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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船队的中段，朱焕明站在镇海号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海盗船：

至少有十艘海盗船，正从右翼直扑沙船队。那些船船身狭长，速度快得像水蛇，转眼间已逼近到一里之内。甲板上，海盗们挥舞着刀枪，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所有船只，聚拢！结成圆阵！”朱焕明嘶声大吼，“老弱躲进船舱！能打的都给我拿上家伙！”

令旗挥舞，信号在混乱中艰难传递。四十艘沙船缓缓聚拢，船头朝外，船尾朝内，形成一个勉强可守的圆阵。水手们拿起刀枪、鱼叉、船桨，甚至做饭的菜刀，挤在船舷边，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冲击。

永顺号上，老郑握着一把生锈的砍刀，手心全是汗。他身边的年轻船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怕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