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了些力气,然后……背起了幸村。 “迹部桑,我可以自己走。”幸村有些受惊。 迹部没好气道:“别逞强了,你恐怕连手指都动不了。” 幸村:“……手指还是能动的。” 退一步这就是差距! 幸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脱力至此的体验,不,应该说,自他有记忆来,他就没有过这般脱力。 能将他逼到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发球的迹部,在他这里留下了异常深刻的印象,而他也清楚,纵然他咬着牙再发出最后一球,迹部或许有能力打回,而他恐怕就再无力气回球。 输…… 迹部却又没让他输?是为什么呢? “精市,很晚了哦。”房间门被敲了敲,母亲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幸村从浴缸中坐起,回应道:“我马上就睡,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即使泡过澡,身上的疲乏也没完全消失,可能明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