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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宋州城悄然覆上一层素白。
整座城池笼罩在静谧祥和的氛围中。
高府后院,炭火烧得正暖。
符琰靠在软枕上,望着窗棂,嘟着嘴瓮声瓮气的抱怨:“奴家也要去看灯!”
晚饭后,府中的奴仆婢女和符家亲眷都由军士护卫着上街观灯去了,唯独留下高怀德守在她身边。
“别胡说,”
高怀德替她掖了掖被角:“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这身子还没好利索,万一冻着了落下病根怎么办?”
符琰嘀咕道:“那些郎中就会危言耸听,什么气血两亏,非要躺足一个月。”
“真要在这榻上熬一个月,把上元灯会也错过,那才真是亏大发了!”
说罢,她轻轻叹了口气,侧身看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