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背厚的解放军军官看了又看,嘴角往下撇,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往下出溜,要不是张仁风托着他胳膊,他能直接坐地上。 "仁风......仁风啊......"张仁德嗓子眼里堵着东西,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皮,"哥以为你早没了....." 张仁风眼圈红着,拍着大哥的后背:"大哥,我命硬,死不了。当年我跟老政委走的时候才十岁,从勤务兵干起,后来打仗打了一辈子,枪子儿躲着我走,炸药包炸不着我,你别哭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 "我哭怎么了?我哭我弟弟还活着不行啊?"张仁德拿袖子往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又哭又笑,"你当年就是个黑小子,光着脚丫子在田埂上跑,追狗撵鸡的......" 兄弟两个站在跨院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跟两个傻子似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