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过上五秒,我轻声问道。 柳阿乖的脉象细弱、虚散,是气血亏虚,宫寒沉涩之象。 这种脉象,多半流产了。 “嗯!” 柳阿乖轻轻点头,发出蚊子般的一声。 “阿乖,怎么样,风师傅厉害吧,你什么都没说,他一搭你的手腕,就知道你流产了!”上官缇在一边捧臭脚道。 虽然她是在夸我,但我怎么听怎么别扭,我没搭理她,接着把脉,很快便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这个脉象,是三脉俱空。 寸脉浮冷无根,关脉淤结僵死,尺脉沉伏如寒潭死水,初摸没什么,稍稍摸一会便察觉到,半点阳气生发之意都没有。 这还不算,虚脉之下,藏着一缕极细、极阴的煞气。 这不像是自然滑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