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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沈行没有轻易放过陈菀。
他让人把陈菀绑在十字架上,用刀扒了她一层皮,然后将热蜡泼在她身上。
每当陈菀奄奄一息时,又找医生将她救活,再连蜡带新生的皮一起撕下来。
反反复复。
沈行最后回到了画室,顺着画架滑坐在地。
目光扫过墙角时,他连滚带爬的接近,却又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
是一只蜡像小猫。
浑身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边角已经泛黄。
这是我们刚搬来这里时,他怕我无聊,两个人坐在地上捏的。
可能是那时候太穷,用的材料并不好。
沈行小心翼翼的捧起小猫,但还是碎了好几块。
他连忙用布满伤痕的手去捡,笨拙的拼凑着。
可是越着急,碎的越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下动作,将碎掉的小猫蜡像拢在手心,转身又将画册抱在怀里。
沈行站在画室中央,摸出一把打火机扔在地上。
火焰顺着易燃物迅速蔓延,画室被熊熊烈火吞没。
他任由大火灼烧自己,泪水滑过脸颊,一遍遍重复着。
“枝枝对不起”
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觉得大可不必。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了爸妈的呼唤,
我看见,爸妈还有姐姐,正对我招手。
“枝枝,我们回家了。”
我立刻笑开,灵魂一点点消散。
我们一家人,总算团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