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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了关,专心画画。
再出来的时候,网上却又转了风向。
顾瑶这些年热衷慈善的事情广为传播,同时官宣怀孕嫁入沈家。
一时间,她一跃成为名流。
那些粉丝好像又回来了。
“该说不说,这事儿顾瑶还是做对了。”
“捐的钱才是实在的,她妹那么好,怎么没见捐点钱?”
我没回复。
那时候,我连活着都困难,哪有钱做慈善?
这次,沈景辞老实了许多。
他给我发了请柬:“不来也没事。”
可我答应了。
宴会那天,我穿了一身素雅的裙子。
和金碧辉煌的大厅仿佛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在给沈景辞敬酒:
“恭喜恭喜啊!”
“要当新郎官和爸爸了,怎么还哭丧着脸!”
有人打趣他。
灯火喧嚣里,他看向我这个安静的角落。
抿着唇一口闷了酒。
眼中愁肠百结。
舞曲过后,沈母高兴地把传家手镯戴在顾瑶腕上。
顾瑶笑得得意,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我却不恼,微笑着送上画册。
画册翻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没想砸场子。
画册里是我给沈景辞和姐姐画的恋爱连环画。
画工精美,栩栩如生。
记者看向我手中剩下的一本,踌躇着提问。
我坦然承认:“是我的爱人。”
“和沈景辞无关。”
那是我为曾经的沈景辞画的,厚厚的一摞,铺满了整个地下室。
宴会结束,沈景辞有些失控堵住我。
他克制着颤抖出声:“我们……还有可能吗?”
他坚信我还有爱。
我却斩钉截铁:“没可能。”
我拿出打火机,在他面前点燃。
他眼眶一点点变得通红。
眼睁睁看着画册一页一页烧成了灰烬。
刚想转身离开,顾瑶却赤脚从宴会厅跑出来。
她抓着我的手,眼泛泪光:
“阿宁,你别走。”
“我本来都不想活了,是景辞救了我。”
“这个孩子不过是报恩,等生下来,我就把景辞还给你!”
她还在梨花带雨做戏,我却没了耐心。
平淡开口:“一个垃圾,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收?”
沈景辞的脸白了几分。
顾瑶被噎住了,
“阿宁,你说话怎么难听干嘛?”
“反正你做洗脚妹多年,身子不好,以后难有孩子……”
她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我的肚子,意味不明。
“我可以当外面那个,只要你愿意陪着景辞。”
这般恬不知耻的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得出口。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把她推得一个趔趄。
“别碰我!”
沈景辞接住她,神色有些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