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言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在老家乖巧内向的小妹妹。 “苏阿黎,你怎么……瘦得跟个纸片人似的?” 祁言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把海鲜往桌上一放,伸手就按在我的脑门上, “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摸着这么凉?” 前世长期的重度抑郁,确实掏空了我的身体。 我有些好笑地拍开他的手:“没事,就是苦夏,过阵子就好了。” “苦个屁夏,现在都立秋了。” 祁言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小马扎上,熟练地夺过我手里的菜,帮我择了起来, “正好,小爷我这次有半个月的带薪假。接下来的半个月,你的行程被我承包了。” 祁言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安静的生活彻底被他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