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 徐焕回过身,看向蹲在篝火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的司徒明远,走过去说道:“想见他最后一面,就跟我走吧。” 司徒明远方才亲眼望见殿门口那两具被啃得只剩白骨的尸首,先是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吓得浑身发麻;紧跟着反应过来,这累累血债全是自己儿子造的孽,巨大的愧疚和负罪感,又瞬间淹没了脑海。 刚才他听见殿里徐焕温声安慰那些受了惊吓的妇孺,他更是愧疚得抬不起头——好好的京城、好好的人家,全毁在他们司徒家手里了。 他刚才想了很多,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他该怎么去弥补这份罪恶,听见声音才木木地抬起头,两眼通红,眼窝深陷,哑着嗓子应了声“好”,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跟在徐焕身后往后院走。 后院的花圃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模样。禁军方才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