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揣着满腹心事的噶达浑一进帅帐,便即屏退了左右人等,却将布颜代单独留了下来。 “布颜代固山,你困守醋庄以身诱敌,着实不易,今又能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啊。” 布颜代的心情很是不好,他正在为自己醋庄战败,镶红旗损失巨大而懊恼,哪里有心思听噶达浑的奉承话呢? “行啦。没有用的话就不要再讲。” 布颜代一屁股坐在大椅上,嘴里没好气地继续说着:“要不是图尔格固持己见,趁明狗合围之势未成之时,依着我的意思突围,又何至于此啊。” 他一双大眼睛死盯着噶达浑,等他表态,却见噶达浑并不接他的话头,而是问起了伊勒与石廷柱的情况来。 “布颜代固山,可知伊勒与石廷柱二人是何情形吗?” “石廷柱大概是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