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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清晨之语

清晨，薄雾未散，屋中已飘出粥香。

餐桌上摆满云洛亲手煮制的灵粥、山果与些许烤，小皮蹲在桌边，鼻头轻动，似在挑选最香的一碗。风垣和殊尘已分别坐在两侧，一边偷瞄桌上的糖酱果片，一边等着开饭。

「可以吃了吗？」殊尘终於忍不住，轻声问道。

云洛微笑摇头：「等你爹来。」

没多久，乌慎走入屋内，身上还带着露气，见此景便笑道：「我迟了？」

「刚好，坐下吧。」云洛将灵粥递上。

乌慎落座，瞥见殊尘正眼巴巴地望着他，心头一暖，却也微微发紧。他夹了一片果放进殊尘碗里，语气柔和：「今日神不错啊，昨夜可睡得安稳？」

殊尘点了点头，小声道：「我做梦了……梦见很多光在我身上，好像很舒服。」

乌慎手指顿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看向窗外，旋即收回目光，装作不以为意地笑笑：「那就是你最近学得好，灵息自己来找你啦。」

风垣咕噜咽下口中的粥，抬头问：「那今天课堂是学什麽？还是观兽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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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尘也望向乌慎，眼神中闪着一丝期待。

乌慎看着这两名孩童，心头涌起一丝难言的情绪。

——这样的问题，理当只属於一个孩子该问的日常。可他们身上的命运，从不寻常。

他不忍将那即将临头的风雨告知，只能轻描淡写地一笑，道：

「今日开始，课程会变得越来越有趣。你们会学得更多，不只是看气、听息，还会试着自己练气、造符、甚至炼制些小东西。」

风垣眼睛一亮：「那我能不能炼一个会飞的东西？像那天见过的灵蝶！」

殊尘也微微睁大眼睛，脸上闪过一抹难得的兴奋。

乌慎笑着点头：「若你们学得勤，说不定b灵蝶还灵。」

云洛一边为两人添粥，一边柔声道：「吃饱点，才有力气学。」

餐桌一时其乐融融，仿若世外桃源。

只是，没人注意到，乌慎眼底闪过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Y霾。他心知——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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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一边替风垣擦去嘴角的米粒，一边悄悄看了乌慎一眼。她虽未开口，却已看出他眼中掩藏不住的忧。

——那是一种习惯於守护的眼神，一种将风暴藏在心底的沉默。

她默声起身，绕到他身後，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力道不重，却像一缕温息，悄然传达她的理解与安抚。

乌慎微一侧首，眼神与她相接，什麽也没说，只是嘴角稍稍g起。

云洛转身望向两名孩童，语气一派轻快地笑道：

「风垣，你娘一早就去了学堂，今天可是第一堂新课，听说会玩得很开心。你们两个吃快点，记得别迟到了喔。」

「真的吗？」风垣双眼发亮，「那我要赶快吃完！」

殊尘也默默加快速度，小皮在旁闻言轻轻转头，似也兴致。

窗外光渐浓，晨风轻拂屋檐，裂提村又迎来了平凡却不平凡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