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坚决要求回娘家养胎。 陆景承跪在我的床前,痛哭流涕。 “清棠,是我眼瞎,是我错怪了你。” “求你别走,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侯府的嫡长子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 “世子既然有苏姨娘,又何必在乎我这个毒妇?” “若不是道长拆穿了她的阴谋,我和孩子今天就是一尸两命!” 婆婆也被人扶着赶来,老泪纵横。 “清棠,千错万错都是那个贱人的错!” “母亲已经做主,将那个贱人的丫鬟发卖了,那个贱人也被禁足在后院,没有我的允许,绝不准踏出半步!” 我心中冷笑。 谋害主母,竟然只是禁足? 不过没关系,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我坚决回了沈家。 陆景承为了挽回我,每天风雨无阻地来沈家门口站岗。 他送来各种奇珍异宝,甚至写下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