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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公一怔：“我不信，你没下毒？你不想给念念报仇吗？”

“我为什么要下毒？”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杀了你，让你一了百了，太便宜你了。”

“念念被你一针一针扎死，疼了那么久，怕了那么久，绝望了那么久。你凭什么死得痛快？”

“我不会脏了我的手，去杀你。”

“我要你活着。”

“活着，被所有亲戚邻居唾弃，被人指着脊梁骨骂，骂你虐杀亲孙女，骂你丧尽天良。”

“我要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一辈子引以为傲的家庭、尊严、名声、脸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你好狠的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咋不和念念一起去死！”他指着我，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话音刚落。

公公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由青转紫，眼睛一翻，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嘭”的一声巨响。

他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再也没站起来。

全场尖叫一片。

婆婆疯了一样扑过去，哭喊着他的名字。

只是这场清明宴，终于吃完了。

婆婆扑在公公身上，哭得撕心裂肺，一边拍他的脸，一边尖叫：“老头子！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来了，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快速检查、按压、心电监护。

婆婆死死抓住医生的手，哭着求：“救救他！救救他啊！他是被我儿媳逼的！是她害的！”

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混乱的现场，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病历，眼神复杂，却只淡淡一句：

“先送医院抢救，你们家属，准备好配合警方调查。”

警方？！

这两个字，让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丈夫猛地抬头看向我，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很快，警车也到了。

警察带走了病历、银针，也带走了还清醒的婆婆和丈夫。

公公在医院抢救回来，却落下严重后遗症，半身不遂，再也站不起来，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家里没有人，也只能是我照顾他了。

这下买的根银针可以派上用场了。

“爸，我要给你用针了，对你的病情有帮助。”

当我拔出银针的时候，我公公嘴里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就是同意了。

“爸，你看我还特意买了书，保证不会失误。”

我买了针灸书，对着人体图一点点记，哪些穴位痛，哪些穴位麻，哪些穴位会让人抽搐，哪些穴位让人彻夜难眠，哪些穴位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些，我都学得很认真。

我靠近公公，掀开被子，露出他瘫痪的身体。

“爸，你看你皮肤松弛，肌肉萎缩，急需治疗。”

我捏着针，手很稳，没有抖。

我选的是痛感最强、却不致命的穴位。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他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开，喉咙里发出痛苦而模糊的惨叫。

他想挣扎，想抬腿，想推开我，可半边身子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扭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就像当年，他看着我女儿一样。

“疼吗？”我轻声问，声音很柔，“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