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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那是梦！是你瞎编的！”公公嘶吼。

“梦？”我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那包银针，“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和当年扎进念念身体里的，一模一样。

“你自己看，就是这种最细的，扎进去根本看不出针眼。”

我盯着他，“你敢说，你没用过这样的针？你敢说，你没给念念扎过？”

他撑着桌子，大口喘气，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亲戚们已经炸开了锅。

“天啊亲爷爷扎死孙女？”

“为了生孙子？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平时看他挺正派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公公最看重脸面，最在乎村里人怎么看他。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一个sharen恶魔。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但这，还不够。

我缓缓转头，看向一直缩在旁边，浑身发抖的婆婆。

“妈，你别躲。你也有份，对不对？”

婆婆猛地一僵，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说啊！”

“当年爸扎念念的时候，你就在场。你看见了，你知道，你甚至帮他按住孩子，不让她乱动，不让她哭，对不对？”

婆婆扑通一声瘫跪在地上，捂着脸崩溃大哭：“我没办法！他是一家之主！我拦不住他！我们家必须要有男孩啊！”

“必须要有男孩，就能牺牲一条命？”我声音冰冷，“那是你的亲孙女！你也下得去手！”

婆婆不是帮凶，她是共犯。

她哭得撕心裂肺，开始跪拜天上的念念，嘴里不停地说着：念念，你放过奶奶吧，奶奶是被逼的。

我冷眼看着，她该跪！

我再转头，看向那个一直沉默、不敢看我的丈夫。

他是念念的爸爸，是我曾经依靠一生的人。

“轮到你了。”我看着他，心彻底死了，“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

丈夫肩膀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声音嘶哑，带着绝望：“我，我后来发现了针孔。我问过我爸，他让我别声张，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所以你就看着你女儿白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看着我痛苦三年，你一句话都不说。你所谓的家庭和睦，就是用我女儿的命换的，对不对？”

“我对不起念念，我对不起你。”他捂着脸，痛哭失声。

“对不起有用吗？”我一脚踹倒了他，“她被针扎得浑身是伤，哭着喊爸爸妈妈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看了一眼公公，他开始喘粗气，因为心脏不好。

亲戚们看着这一家三口，眼神里只剩下厌恶和恐惧。

公公被众人的目光逼得无路可退，又气又急又怕，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所有人都以为，我接下来会拿出毒药，会和他们同归于尽。

事情已经暴露，公公把整张桌子掀掉了，盯着地上那些菜随即脸色惊恐：“你，你是不是在菜里下毒了？”

我看着他这副怂样，哈哈大笑。

“怎么，怕了？你也知道怕？”

“我没有下毒。”

“这一桌子菜，全是干净的，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