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两口后,他忽然抬头看我,浑浊的眼珠里闪着古怪的光:“小兄弟在哪家场子做过?什么名号?高人真是深藏不漏,连老夫也险些被你唬了去。” “王师傅说笑了,我要是真在场子做过也不至于来金河端盘子啊。”我挠挠头,露出乡下人特有的憨厚笑容。 “这两人连老夫都没有发现端倪,那你说说你是如何看出来的?”王振吐出一口焊烟,问道。 显然,他对我的说辞完全不信。 一个不懂千术的人做了最后的赢家。 未免太戏剧性? 徐晴雪也将头拧向我这边,显然她有着和王振同样的疑惑。 也期待着我解开谜底。 “他们在牌面上涂抹了荧光剂,肉眼自然无法发现。”我说。 “那你是如何发现的?”王振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