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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语培训机构从一间小教室,扩展到了一栋三层小楼。
童溪月带着两岁的念念住在三楼。
每天傍晚,念念会光着脚丫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叫“星星妈妈”。
我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忍不住弯起嘴角。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每年,我都会陪童溪月回国祭奠她的妈妈。
她越来越依赖我,我们几乎成了亲姐妹。
我将我们上课的日常做成视频发到网上,意外收获了很多关注。
不少慈善人士给我们捐款,盖了一座小学。
越来越多的残疾孩子得到了教育。
在这里,我的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充实。
四年后,傅淮生出了狱。
他在监狱门口站了很久,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机场。”
他买了一张机票,飞了十四个小时。
落地后又转了两趟巴士,大巴士转小巴士,小巴士转三轮车。
他站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对面是一栋崭新的小学。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星月特殊小学”。
玻璃门里,一个女人正在给孩子们上课。
她的头发比以前长了,额头上那道疤被刘海遮住了。
她在笑。
那种他以前每天都能看到,但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的笑容。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头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她弯下腰把小女孩抱起来,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另一个个子稍矮的女人走过来接过小女孩,有些嗔怪。
“星星妈妈都上了一天课啦,你别老打扰她休息。”
小女孩不服气地噘嘴。
“哼,妈妈你就是想独占星星妈妈,我才不上当呢。”
三个人闹作一团,画面幸福而温馨。
傅淮生站在马路对面,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