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只有烧焦的木头和干涸的血土混在一起的气息,浮在谷口的断墙之间。恶人谷的寨门塌了一半,旗杆倒在地上,黑幡被露水浸透,贴着地皮,像条死蛇。 孙孝义站在高崖边上,没穿战袍,也没披甲,只裹了件素色道氅,领口磨得起毛。他手里没有剑,腰间连符袋都没挂。脚边放着一只空水囊,绳子断了,是他昨夜走回来时一路拖着的。 他站了很久。 身后的林清轩和孟瑶橙是走着上来的,脚步很轻,踩在碎石坡上也没出声。她们也换了干净道袍,没沾灰,没带伤。林清轩的佩剑还在鞘里,剑穗垂着,一动不动。孟瑶橙两手轻轻捏着袖口,指节有点白。 三人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崖顶,把道氅掀起来又落下,像呼吸。远处的天一点点亮,山影从墨黑变成青灰,再泛出点暖色。日头刚冒头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