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生也很长,长到他现在想起陈安意心中也只会隐隐作痛。 甚至会很少想起她了。 所以他对叶悠然,一开始不怎么去看他是因为怕想到妻子而心痛,后来渐渐却变成了因为羞愧而不愿意见他。 现在他躺在医院里,看到儿子和儿媳一起过来看他,心里既有欣慰,又感到有些难为情。 “你们怎么过来了?工作不忙吗?” 叶令皱着眉头说,后面一句明显是在问叶悠然的。 南山把来之前买的一些补品放在桌子上,笑着回答:“爸,悠然最近没什么工作了,所以过来看看您,您还好吗?” “没事,我回家养养就行,是你宁姨非要让我在医院里住着。”叶令嘟囔了一句,又看了看旁边沉默的儿子,说到“宁姨”两个字后声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