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张已经彻底花掉的大熟脸贴着地板,被拖得一路摩擦,鼻尖、脸颊、下巴全都被磨得通红。 她拼命用双手抓着于洋的手腕,想减轻头皮的剧痛,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外翻的黑屁眼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精液,每一次被拖动,都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远儿……别……别出来……妈妈……妈妈没事……”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声音颤抖着朝客厅方向小声喊,试图维持那点残存的教师威严。 可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更像一条被打惨的母狗在哀求。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周远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探了出来。他本来只是想看看妈妈到底怎么了,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这无比荒唐、无比震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