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不是拖把淌的水,而是血流了一地。 还有清扫室的腥臭味,不是卫生不到位,而是因为尸臭。 拍门声越来越狂躁,仲翰如那边第一时间加固了门,并用拖把布塞住门上的窥视孔。 “怎么办?”他将背部抵上门,问道。 一连串的突发情况让茆七懵了,面对仲翰如的发问,她一时回答不上来。她的目光游离在尸体和血迹之间,越要冷静,却是越被血腥的画面冲击。 “怎么办?阿七!” 仲翰如加大了音量,茆七猛地看向门口,在月光的映衬下,那扇铁门似乎在晃动。 既然尸体会影响思维,茆七便将视线放到光源处,那是一扇窗,月光方正,没有用铁条封死。 茆七蓦然回头,语速飞快,“你还能顶住门吗?帮我争取五分钟……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