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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桂兰他们显然不打算坐以待毙,他们在这座城市生活多年,也有一些所谓的关系。
就在我提起诉讼的第三天,我收到了设计院的解雇通知书。
理由很冠冕堂皇:因个人私生活负面舆论,影响了单位形象。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明白,这是陆大强托关系在背后搞鬼。
他以前在建筑圈跑过活,认识几个能说上话的所谓“老板”。
但我已经不是那个为了工作唯唯诺诺的小助理了。
我带着那两千万的拆迁确认书,直接入股了本市最大的一家竞争公司。
我有技术,有资金,更有他们无法企及的人脉。
入职新公司的第一件事,我就查封了陆大强名下所有的非法关联资产。
陆大强这种人,手底下从来不干净,经不起查。
他那些所谓的“关系”,一听说他惹上了两千万量级的大官司,跑得比兔子还快。
短短一周,他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而赵桂兰还不死心,她居然想到了去法院起诉我。
她主张爷爷那套房产属于“家庭共同财产”,要求平分两千万拆迁款。
她在法院门口对着镜头哭诉,说我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
但她忘了,那份公证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房产归陆晚一人所有。
法官看着她提供的那些所谓“证据”,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
“既然是共同财产,那陆女士买房时,你们出过一分钱吗?”
赵桂兰语塞,只能胡搅蛮缠说养育之恩大于天。
法官直接打断了她,并告知她,我已经反诉了关于抚恤金侵占的案子。
听到“抚恤金”三个字,赵桂兰当场昏厥了过去。
与此同时,陆明那边也出了事。
王曼在分手后,并不甘心被骗,她找了一帮人去堵陆明。
她不仅要回了那五万块钱,还顺便把陆明借网贷买名牌的事情抖了出来。
陆明为了面子,在王曼面前装大款,借了十几笔高利贷。
现在债主上门,把他在医院的床位都给围住了。
他在电话里撕心裂肺地哭喊,求我救救他。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给钱,他们会砍断我的手的!”
我拿着电话,听着他绝望的哀求,心里却异常平静。
“陆明,你当初把我的行李扔进雨里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姐吗?”
我挂断了电话,彻底拉黑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夕阳西下,我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这个城市依旧繁华,但属于陆家的天,已经彻底塌了。
我并不是非要看他们走投无路,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尤其是在我亲手去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