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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的网贷彻底爆雷了。
那些催收人员可不讲什么法律,他们把赵桂兰住的老房子贴满了大字报。
每天都有黑衣人在楼道里泼红漆,喊着让陆家还钱。
赵桂兰和陆大强为了躲债,甚至不敢出门买菜,只能躲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
陆大强以前那些“酒肉朋友”现在全都翻了脸。
他们甚至主动提供证据,举报陆大强以前在工地上偷工减料。
由于证据确凿,相关部门已经立案调查,陆大强面临巨额罚款和牢狱之灾。
这个曾经在家里颐指气使的男人,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而赵桂兰,她还是不肯放弃,居然想到了去卖血。
可是她那把老骨头,哪里值几个钱?
陆明更是惨,他那张曾经被吹捧为“帅气”的脸,现在被打得不成人形。
他为了躲债,跑到了郊区的一个工地上搬砖,结果不到一天就被工头赶了出来。
他哪吃过这种苦?他只会在家里啃我的血汗。
就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想到了那套被查封的房产。
银行那边已经进入了拍卖程序,因为地段好,竞价很激烈。
我在拍卖会上,以个人的名义,又把它买了下来。
看着那熟悉的钥匙回到我手里,我感觉像是完成了一种仪式。
我把这套房产,直接捐赠给了一个孤儿助学基金。
我并不想再住进那个充满谎言的屋子,但我也不允许他们再染指。
赵桂兰听说房子被我买回去又捐了,气得当场中风。
她在医院里半身不遂,陆大强又要面临坐牢,陆明自顾不暇。
曾经那个以“吸血”为生的家庭,瞬间四分五裂。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他们想要得到的太多,最后连底裤都输光了。
我坐在律师楼,签署了最后一份断绝收养关系的法律文书。
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和这家人,从此就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林律师推了推眼镜,感叹道:“陆女士,这是我见过最彻底的决裂。”
我笑了笑,心里从未有过的轻盈。
“不,这叫自救。”
我走出律师楼,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去了墓地,在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墓前,放了一束雏菊。
“妈,我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我会替你,也替爸爸,好好活下去。”
风吹过墓碑,仿佛在回应着我。
那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了重生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