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作自受。 女孩的话如一把尖刀刺进血肉,郑淮明抵在胸口的手猝然收紧,冷汗顺着额角滚落。 已经分不清是低血糖还是胃疼,或是挂水的副作用,他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结束这难熬的痛苦,也不用听到她说出的句句残忍。 可他不能。 最后的体面和尊严,让郑淮明攒着一口气,艰难而决绝地开口: “出去……” 又一次逐客令。 方宜自嘲地冷笑一声。 郑淮明就像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刚刚那面具曾裂了一瞬,钻出转瞬即逝的愤怒和醋意。 可很快,这层裂缝又闭合了,情绪烟消云散,只剩下虚伪的稳重和冷静。 她的不甘、她的屈辱都一拳打在了海绵上,只让人感到深深的无力。 过去相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