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虽然当着她的面誓守口如瓶,可宫中哪有不透风的墙? 她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哪天早晨醒来,整个后宫都在议论贵妃娘娘在净房里自渎的事。 好在什么也没有生。 没有人议论,没有人告密,连那两个宫女见了她都只是低着头,像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 宫中一切照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可心放下来了,另一种东西却浮上来了。 她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三天,她路过御花园,偶然听见两个太监在议论什么“范阳”“节度使”;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五天,她翻开奏折的抄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安禄山”三个字上,久久移不开。 她开始留意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