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砚行端着那碗混着苏月心头血的药汤,双手都在颤抖。
药汤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他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喝完药后,他疲惫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他以为自己只要睡一觉起来,就能彻底摆脱病痛的折磨。
他以为他又能做回那个权倾朝野的侯爷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霍砚行猛的睁开眼睛。
入目之处,是一片化不开的浓稠黑暗。
他以为是天还没亮,伸手去摸索床幔。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他的眼底轰然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生生烫进了他的眼球。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侯府的清晨。
毒根本没有解。
那碗加了心头血的药,只是加速了毒素的转移。
将原本停留在脏腑的毒,全部逼到了他的眼睛上。
他瞎了眼般在房间里横冲直撞。
花瓶、古董、桌椅,被他砸得稀巴烂。
他疯狂的嘶吼着我的名字。
“苏杳!苏杳!”
【杳杳,你为何要这么狠?!你为什么要在药方里做手脚!】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他心里的咆哮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就在这时,管家战战兢兢的举着一封信件走进来。
“侯爷塞北塞北来信了。”
护卫拆开信,念给他听。
信上的字不多,只有短短两行。
“当年侯爷逼我饮下哑药,此番毒瞎双眼,权当还恩。”
“一报还一报,侯爷,这黑暗的滋味,可好受?”
霍砚行听完信上的内容,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他终于体会到了。
当年我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着为他熬药,摸索着在这个吃人的侯府里生存时,那种叫天天不应的恐惧。
希望被一点点撕碎的绝望,远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