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通知手术前还差六万八千元,账户不能用了,这笔钱谁补?” 我没坐下,只看向周砚川。他端着茶杯,没有替我解释,也没有纠正她。 “资料我已经交接。”我把单子推回去,“钱是谁转走的,谁补。” 门在这时开了。林妍走进来,把那把旧钥匙放到桌面上,直接看着周砚川:“你说过,会负责到底。” 昨晚那条消息已经告诉了我这句话的存在,今天我不再问它从什么时候开始,只问周砚川:“转账之前,你知道账户里有爸的手术费吗?” 他沉默了三秒。 “知道。”他说,“我以为之后能补回来。” 我看着他。二十八万元从共同账户消失时,他知道那里面有手术费,也知道看房和手术都在等这笔钱。他不是不知道后果,只是把后果排在了林妍之后。 “那她说的‘负责到底’,是不是包括这二十八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