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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关。

我到的时候，三万老兵已在城墙下列阵等候。

他们大多是当年战神赵括麾下的残部——我外祖父的兵。

十三年前，暴君篡位后屠杀赵括旧部。

活下来的，要么断手断脚，要么瞎了眼，被赶到边关自生自灭。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三万人头攒动，而后尽数单膝跪地。

“恭迎殿下回营！”

声浪震落城墙碎石。

“起来，领装备。”

三千套明光铠分发完毕，五百架连发床弩架上烽火台，两千颗震天雷封入军火库。

剩下的人没有铠甲，我让铁匠连夜开炉。

玄铁不够，我下令拆了玉门关城墙上所有的铁钉铁环。

“殿下，城墙拆了铁钉会塌的”

“不需要城墙。”

我站在地图前。

“匈奴人来了，我不守城。”

“我出城杀。”

一个月后，从玉门关到嘉峪关，八百里防线，三十二座烽火台尽数点亮，台上架弩，台下埋雷。

消息传回京城，暴君在朝堂上接连摔了三个茶杯。

“她把国库搬空了！搬空了！”

“现在边关的军备比京城还强！”

“她这是要造反！”

太子跪在地上，冷汗浸湿了额发。

“父皇，儿臣有个主意。”

“断她的粮草。”

“边关之地，她那三万人要吃饭。”

“只要我们切断补给线，不出两个月，她的人就会哗变。”

暴君点了头。

圣旨当天发出：边关粮草辎重，即日起全部停运。

任何商队胆敢向玉门关方向运粮，抄家灭族。

消息传到边关时，我正在啃馕饼。

独臂老将李铁闯了进来。

“殿下！京城断粮了！”

“咱们的存粮只够吃二十天！”

我把馕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

“二十天够了。”

“够什么？”

“够我把匈奴人的粮仓搬过来。”

三天后，我带着五百骑，趁夜突袭了匈奴前哨营地。

一夜之间，三座匈奴粮仓被烧了两座，第三座被我整个搬了回来。

牛羊肉干、奶酪、青稞，堆满了玉门关的仓库。

我还顺手俘虏了匈奴的一支商队，缴获西域香料、宝石与皮毛。

我全部转手卖给了丝绸之路上的胡商，一趟下来，净赚白银三十万两。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派人去“借”匈奴的物资。

打得过就抢，打不过就炸。

每次听到巨响，他们的战马便会受惊，四散奔逃。

三个月后，边关百姓涌向玉门关，关内人烟渐盛。

而京城那边，暴君为填补国库开始加税，一时间民怨沸腾，饿殍遍野。

太子直接把京城周边三县的粮食全部征收，连种子粮都没留。

假公主呢？

她换了身衣服，在宫里办了场赏花宴。

席间她对着一群贵妇笑着说。

“那个杀猪的在边关啃沙子呢，可怜。”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乖乖去匈奴。”

“现在好了，匈奴人要来报仇，她死定了。”

贵妇们连忙附和。

而此刻，玉门关。

我坐在帐中，指尖划过一份匈奴王庭的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