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被钉在石柱上,却笑得近乎癫狂。 “江停舟,你不是最在乎苍生吗?” “想救他们,就用你的神魂重封万寂。像十年前那样,再替天下死一次。” 十年前北荒裂隙初开,我的师父以身祭阵。临终前他把镇界印交给我,说执印人不是天生就该死在阵里,而是要替活着的人守住一条能走出去的路。 顾长渊从来不懂这句话。 他以为我会像师父一样,把自己扔进他布好的深渊。 我没有。 我先抬手打碎了观律席上那面最高的宗门令牌。 那令牌属于东溟剑宗,也是顾长渊最倚仗的外援。令牌破碎的同时,藏在观礼人群里的十二名剑修突然拔剑,直奔北荒遗属而去。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 只要遗属乱起来,只要有人死在祭台下,顾长渊就能把一切归咎于万寂失控,再逼我以身封剑。 可在他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