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鬓角,喘得越来越急,好像处于强烈的窒息中。 窗外的日头高照,与枕边屏风上镶嵌的珠宝交相闪烁,晃得那女子睫毛颤了颤,猛地睁了起来。 脖颈上仿佛还残留着剧痛,平安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捧住脸庞,眼泪汹涌地流在手心,心口也沉闷至极。 她被…… 平安浑身颤抖,几乎不愿想起,可脑子里只不停跳出那句话来。 她被她的夫君,镇国大将军,生生掐死了! 大应温寺的丧钟响了四十叁下,宫中有人叛变,让父皇永远留在了四十叁岁的暮秋。 李殉从宫中回来,不仅脸上受了伤,手上甚至都满是没有干涸的血,他怎么可能是去救驾,他才是那个叛臣啊! 平安“啊”得尖叫一声,引来了外面守候的宫人。 她的贴身宫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