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变卖细软的银子租下一间旧铺,亲自挑茶、算账、修整门窗。 从前这些事,只需我递一句话,自有王府下人办妥。 如今一块招牌的价钱,我也要同木匠算上半日。 夜里手指酸的握不住笔时,我也曾下意识看向门外。 萧辞若在,只需一份手令,所有麻烦都会解决。 可依赖一个人太久,连离开都要先戒掉本能。 我没有给他写信。 月底,周伯的第二封信仍被送到了舅父手中。 舅父没有瞒我。 信中写,萧辞将京城翻了一遍,连出城半月的商队也逐一盘查。 他查不到沈棠。 他认识的是摄政王妃沈青棠,从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名字。 宋晚晴端着参汤去了书房。 她劝萧辞不必再寻,也提起我离开前赏掉玉簪、烧毁画像的事。 “姐姐向来任性,等吃够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