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枯叶打着旋落下来。 “林念初,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不指望你现在就信。但我能不能”他顿了顿,“能不能重新追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真诚,有懊悔,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个小孩子做错了事,站在门口等着大人开门。 但我也看见了别的。 我看见了三年来每一个他转身离开的夜晚,看见了游艇上空的座椅,看见了衣领上的口红印,看见了他发的那则消息,多喝热水。 “沈聿珩,”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并不是真的爱我?” 他愣住了。 “你只是失去了一个对你好的人,觉得不习惯。就像你小时候有一个玩具,不玩的时候丢在角落,但别人拿走了你又会哭。这不是爱,是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