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的亮光,让陆桐秋实在生不出任何力气去在深秋推开这种坚实的暖意。他扣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量清晰,坚定稳固,让陆桐秋悄悄的想是不是清醒需要的力气太大,生病的人能不能就此纵容自己一次。 就一次,安静地听着那人的心跳声,听到两个人之间本该无限远,却因为巧合偶然拉近的千万里距离和本应失之交臂。 陆桐秋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务室内室的单人床上。 她揉着自己的眉心,艰难地撑着手靠着墙坐起来。天已经半黑了,医务室老师的位置也空着,墙上挂着她常穿的白大褂,看起来是已经下班。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墙角一盏微黄色的台灯亮着,而闻徵正坐在旁边。 他大概是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只是低着脑袋,袖子挽到了小臂处,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