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声音冷冷,“过来!给我穿衣服。” 记忆中只有领结婚证那个晚上在这间屋子住过半夜,后半夜就被他马不停蹄地赶了出去,所以她不知道衣柜在哪儿,等她捡起地上的衣服蹲到他敞开的两条长腿间时,她迅速闭上了眼睛。 凌衍森挑挑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胯部,再看看面色惨白的她,表情邪佞,“怎么?不赶时间了?” 饶是做好了准备,他的无耻无下限还是让她大跌眼镜。 脑袋一梗,走马灯似的闪过他那玩意儿上裹着的那层恶心的薄膜,她艰难启齿,“安全……套没拿掉!” “我以为你可以代劳呢。”他擒着笑,声音妖孽。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着不要脸的,见过下流的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就算是交易,法律上她仍是他的妻,无视他和别的女人鬼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