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教授!”塞尔玛摘下无线电耳机,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音频信号重连失败,救生索也确认被割断了...叶胜和酒德亚纪同学,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曼斯的嘴唇渐渐泛白。 暴风雨前的预感毫无意外地应验了。曼斯走到舷窗旁,望着风雨飘摇的江面,牙关咬得酸麻。 为什么又是这样? 格陵兰汹涌的冰海与舷窗外的光景逐渐重合。那一年,曼斯·龙德施泰特失去了他最为骄傲的执行员学生分队。他亲眼看着平日里一手教导毕业的学生沉入海底,心脏仿佛被千万把刀刃切割成碎片。 可那之后,他却以秘党“崇高的目标”麻痹心灵,说服自己这些不过是“必要的牺牲”,再度教导出充斥着青春朝气的优秀学生。 然后麻木地将他们编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