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未毕业生的心理,仿佛这个季节是为其搭的一个寓情于景的戏场,是他们畅述心声产生共鸣的舞台。她要求我陪着同去,我表示不喜外出,她便数落我终日窝在宿舍会闷出病来。我笑驳道:“作家都是有病的,你不知道么?”她说:“你又不是作家,别无病呻吟了。”我说:“你又回到旧话题上了,难道要继续讨论作家的定义么?我可是你的‘迅哥’啊,攀不上作家的称号么?”我刻意笑一笑,尽量减少话中质问的成分。她也简单地报以回笑。在我看来,与其说是认同,不如说是嗤之以鼻。我努力控制情绪,知道这是偏执的想法。我说:“你和同宿舍的姐妹去吧,我······我不太适合去。”她似乎要生气了,眉毛略微打皱,刚要张口发脾气,却无端打个嚏。我正在想“柳眉倒竖”为什么会是女孩子生气的写照。趁其如此,我见缝插针道:“你看,你倒挺能跑,大冷的天,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