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的始发站,火车可以将我们送到贝尔特海峡边。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已经进入荷尔斯泰因境内了。 六点半,我们到了车站。我叔父那些笨重庞大的行李被卸下马车,过磅贴上标签,然后装上行李车厢。七点,我们面对面地坐在同一节车厢里。汽笛一响,火车开动了。我们的旅程开始了。 我是否就此顺从了呢?还没有。这时,早晨清新的空气和火车疾驰而使窗外迅速变换的景色,排解了我的忧虑。 至于我叔父,他的思想显然已跑到火车的前面去了,和他的急躁脾气相比,这趟车跑得太慢了。车厢里只有我们俩,可是我们谁也不说话。我叔父一直在特别仔细地检查他的腰包和旅行袋。我注意到,他并不缺少实施他的计划所必需的任何一样东西。 在这些东西中,有一张小心折叠起来的纸,纸上印着丹麦大使馆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