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粮行的二楼,也落在一个男人的肩头。他站在窗前,不畏风冷雪寒,静静的矗立不动,看着大雪之中,那纤弱的身影愈走愈远。 他看着她离去,清朗的面目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星眸,在她踏出夏侯府后,才卸下重重伪装,泄漏出五内俱焚的剧痛。 管事走上二楼,来到他身后,还用手擦去泪痕,哽咽的开口。 「虎爷,夫人已经离开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夏侯寅没有回头,仍注视着雪地里,她逐渐消没的背影。 「已经跟上了。」 「别让她出事。」 始终站在角落的董洁,神情不舍,眼里也有泪。她望着窗外,心痛如绞,终于鼓起勇气,怯生生的问:「虎爷,真的非得这么做吗?」 这段时日以来,夏侯寅的吩咐,她全数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