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样的姿势还站在原处,此时,脸上的恼怒和暴躁消散大半,但却十分傲慢地睥睨着她,心里顿觉莫名其妙,她又不认识他,凶什么凶? “你不认识我?”方倾墨几乎敢肯定,否则看见他方倾墨本人的女人没有不想尖叫的。 陶麦回敬似的抬了抬下巴,“我干嘛要认识你!” 方倾墨一噎,磨着牙一字一顿,“你是不是从来不看电视的?竟然不知道我方倾墨!” 方倾墨?陶麦恍悟,立刻指着他,“原来白天的那个人是你,果然是神经病。” 方倾墨冷哼,嚣张可恶的道:“我看你不但有神经病,还是瞎子,爱哭鬼。” “你……”陶麦颤颤巍巍地指着方倾墨,想起刚刚那个决绝离去的倩影,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活该被女人抛弃,像你这样自大暴躁的男人谁会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