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不该找比自己“手艺高”的人赌钱,以至于惹了这么大麻烦。 一夜无眠第二天大清早廖叔就来到我家,他拿着一副扑克和一副骰子坐在桌子上要我陪他赌钱,爷爷他们已经离家,一见赌具,我手痒的钻心,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和廖叔对面而坐准备开赌。 廖叔从怀里摸了两沓钱堆在桌面,我道:“叔儿,您还会赌钱?” “这话说的,你见过几个跑江湖的剃头匠不会耍钱的,我穿开裆裤时就跟着爷爷后面学这些东西了,咱们一百块一局。”说罢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发牌搞起。 廖叔手气是真够背的,一会儿工夫就输了千把块钱给我。 我心里实在搞不懂他这么做的目的,几次想把钱还给他,但廖叔坚决不要,他道:“愿赌服输,赌钱吗,就得讲个赌品。”我怎么听都不像是平日里正直、木讷的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