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压抑的寝房,一脸苦恼之色。 狗魏王不许她随意离开,还要她住在他的屋子里,拿不准他到底按的什么坏心,但她此时最好不要忤逆他,否则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那汤药是拔箭之后必须饮用的,以防伤口溃烂流脓,只是实在苦口得厉害。 方桃皱着眉头喝了几口,便死活也不想再喝下去。 药放在这里,厨娘不会发现她有没有喝完,方桃趴在窗沿往外看了看,见院子里静悄悄得没人,便将剩下的药都偷偷泼了出去。 伤口还时不时发疼,像黄蜂猛地蛰咬一下似的,睡着就不会注意到伤痛了,方桃小心翼翼端着胳膊,决定补个觉。 不过,这卧室阴沉沉的瘆人,那狗魏王的床榻像个尸床,她是不敢再睡的。 靠窗处有一张坐榻,方桃虚虚比量一下,大小刚好能容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