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头了。 推开院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左边是一间正屋,右边是一间偏房,正对院门的是堂屋,堂屋的门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放着几个牌位。 院子角落搭着一个简易的棚子,棚子下面堆着竹篾、彩纸、细铁丝和几捆秫秸秆,那是刘全做扎纸活的地方。 “进来。” 刘全径直走进堂屋,点上三炷香,对着供桌上的牌位拜了拜,将香插进香炉里。 秦霜跟在后面,也学着师父的样子拜了三拜。 刘全等他拜完,才指着东边那间偏房说:“你住那屋。 以前是我大徒弟的,他搬出去之后就空着,床铺被子都有。 缺什么跟我说。” “大徒弟?师父您还有几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