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可以直接开溜不回府了,可我那可怜的娘亲唯一的遗物还留在枕头下面,那是一只乌木发簪。小骆也不会跟我一起开溜的,他舍不得西门大小姐吧。 我们俩缩在墙根下,三月的夜风还很凉,小骆张开双臂把我圈在怀里,我们就像两只被遗弃的小猫,躲在墙角发着抖。 犹豫了几次,我实在冷得受不了,我说:“小骆,其实我会飞。” 小骆想笑,硬生生忍住,看我的表情好像我鼻子上有一垞鸟粪:“你能飞多高?” “我不知道,我没机会试……”我只在夜半无人时飞上过一次伍管家的屋顶,笨手笨脚踩翻了一片瓦,搞得整个西门府鸡飞狗跳,全府总动员,半夜起来抓飞贼,最后不了了之。后来我就只敢在自己的房间里贴着墙壁转圈滑翔,连研究一下自己的飞行姿态是否优美的条件都没有。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