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去上班。事先,他和宛露已经研究了又研究,生怕这次见面再给予彼此坏印象,宛露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刻意地装扮了自己。 晚饭后,宛露就取出了自己最正式也最文雅的一身服装,是母亲为庆祝她毕业而为她做的,但她从未穿过。上身,是件嫩黄色软绸衬衫,下面系了一条同质料的长裙,只在腰上,绑了一个咖啡色的小蝴蝶结。长发仍然披垂,她却用腰间同样的丝带,把那不太听话的头发,也微微地一束。揽镜自照,她几乎有些认不出自己,站在她身后,一直帮她系腰带、梳头发的母亲,似乎也同样地紧张。 “宛露,那个孟樵,就值得你这样重视吗?”段太太有些担心地问,“如果他有个很挑剔的母亲,你将来的日子,是怎么也不会好过的。” “他母亲并不挑剔,”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虚弱地代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