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语不发,直接抬起手,柔柔地放在皇帝的衣襟处,一点一点、一颗一颗,缓缓解开他身上的龙袍。 一边解着,一边柔柔地仰起脸,笑得千般美艳、万种风情,十足之不正经。 “陛下说呢?”卫斐手上微微使劲,裴辞配合地略弯下腰,任她举止轻浮地附在自己耳边,吐气如兰,轻柔地反问了这么一句。 裴辞长睫微垂,定定审视着那张自下向上仰过来的脸,那双眼微微向下弯着,显露出一种狡黠又明媚的活泼气来。 裴辞突然就这么轻易地被完全讨好了。 先前的憋闷、烦躁、僵持,好似全化在那一抹明媚的活泼气里,全然消解无形。 “好,”裴辞轻轻地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卫斐,表现出一种极为专注的神态来,好似被蛊惑了心神般,缓缓承诺道,“你想朕留下,朕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