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里妾恐来不及再梳妆整衣。” 胤禛是何等样人,自然明白年馨瑶的意思,但又忍不住逗她,他装作没听懂,哂笑:“不用再打扮了,现在这样就挺好。”随即很满意地看到年馨瑶瞪圆了双眼。 她咬唇,她说得是隐晦了些,可他那样的人精不应该听不懂啊。她深感挫败,只能提醒他:“贝勒爷,这要是被人瞧见了有损您的威严。” 胤禛满不在乎道:“本贝勒爷倒要瞧瞧谁敢进来。” 年馨瑶毫无办法,索性直截了当,“请贝勒爷遵守昨晚的约定。” 胤禛无辜道:“我并没有做什么啊。” 年馨瑶彻底败下阵来,好像和他对着干,总无法占到上风。 就在这时,胤禛终于放过她,倒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在跟前了。 马车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