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白砾几欲说话,最终缄默了,至於祁连山也是一样的紧张。 “那边一旦发觉,我们会很被动。”闻霽提出这样一个观点。 凌知微:“你想做什么?” “不能坐以待毙,我们也得做力所能及的事儿。”闻霽把桌上的旧线路图合上,“它们不可能凭空冒出来,纸质档案或许会有线索。” 白砾想起来一件事,质问他:“你不是说旧档案残得厉害?” “比空等强。”闻霽抬眼,“趁现在,我们得先知道自己到底碰到了什么。” 凌知微只思考了两秒:“去,带星髓,她还在东部河谷。” “让她回来,目前她是门唯一认可者,其所见事物可能会比档案重要。” 闻霽应了声便离开议事厅。 另一半,岑戍行动起来,东部河谷区域进入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