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但眼神变了。那是一种被困住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警惕、焦躁、随时准备反击。 秦墨给他倒了一杯水。 “赵明,我们继续。” 赵明没有碰那杯水。他的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没有收过陈金水的钱,也没有做过任何违规的事。” 秦墨没有反驳。她翻开笔记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赵明,2009年林水县教育局案,你还记得吗?” 赵明的眼皮跳了一下。 “记得。有人举报宏达商贸围标,调查结论是证据不足,了结了。” “谁负责调查的?” “郑维国。那时候他是深潜局调查处的副处长。” “你在那个案子里是什么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