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进入了梦想。 袁尚、淳于琼等人一个接一个的爬到营中哨塔之上,借着月色遥遥望去,只见乌巢南面的数里之外,一股烟尘洋洋洒洒深邃博大地,好似风卷残云,正向着己方疾速飞奔而来。 若是说适才的马尿让淳于琼的酒醒了三分,那此时此刻,这位乌巢草包的酒至少应该醒了九分以上。 淳于琼的脸色变得鲜红,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一对鼻孔忽张忽闭,粗气嗡嗡直喘,跟**的公牛差不了两样。 猛地一拍木栏,冲着身后的眭元进声嘶底里吼道:“这大胆的曹贼军,大半夜的不安守营寨,竟敢来犯我乌巢,忒的嚣张过极!本将誓灭之!传我将军,全军整备兵马,出寨迎敌!” 关键时刻,淳于琼的表现颇为血性,也算是没有辜负了河北名将这几个字的光辉头衔。 眭元进闻言方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