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大的势力,竟让这个酒吧依然毫发未损地坐落在这里,提供给我们这些倦怠的人在这里自得消遣? 其实这也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吧,这里的人,只有一种属性:他们喜欢同性。 呵呵,多可悲,我只能在这里游荡,要不然我回去也是面对那个冰冷的机器,然后带上我腐朽的心灵写出那些触动心的文字。 我坐在吧台上,手里把玩着酒杯,看着中间跳得疯狂的人,笑出声。调酒师朴灿烈看着我,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转过身,对他微笑。 他刚开始许是对我有些不理解,后来又低头擦拭酒杯轻声说:“怎么?又来这里找灵感了吗?我伟大的作者大人?”我没有回答他,依然盯着手中的酒杯,我慢慢低下头,将头靠到自己的手臂上。 朴灿烈没有继续搭理我,他去了别的地方招呼其他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