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这种小家气的人。他只是问:“你的功课可好?” 我从心里倾佩他。 我把车子开得很当心,缓缓经过雪路。 勖在我身边幽默地说:“有老同车,特别当心。” 我笑。“别来这一套,你不见有那么老。今天你总要在我家吃饭。我们喝“香白丹”,我存着一瓶已经多月。你如果告诉我没有空,我就把这辆车驶下康河,同归于尽。” 勖长长吹声口哨:“这真是我飞来艳福。” 我又再微笑。他真懂得给我面子。我这个人是他包下来的,然而他说得好像他尚欠我人情。 我看他一眼。笑笑。 “你的头发长了。”他说。 “是的。每星期我到维代沙宣去打理头发。要开车落伦敦呢,剑桥简直是乡下地方。” ...